屈、陶、李、孟、苏、姜(还包括该著论及而为小文中所未绍及的如范成大等人),就仿佛代表了俄狄蒲斯情结的若干个时期一样,向读者揭示了传统士人这种致命情结是如何撒下孽种如何生根发芽又如何枝干蔽日。然而,正如弗洛依德氏的几期分段法终究不能使人明白男人从恋母转向恋别的女子是如何发生,具体情形究竟如何一样,读罢此书依然觉得并不这么简单。如此重大问题经著者提出来,确实颇有意义,然而选取几个点勾其大概固然是一种学术思路,但选什么样的点则是大有讲究的。此书三位学者合作的成果,给人印象是只是把各人不同的文章合在一起,便成一部专题论著,合作者真正研讨琢磨使各人的话题在一个主题下锤炼融合成有机整体的功夫,做得并不能让人满意。如全书篇幅安排明显欹轻欹重,全书总共十五章,陶渊明一人独占六章。其他诗人一律只占一章,甚至数人合一章。除去绪论一章和综述两章,陶渊明占了一半的篇幅!钟嵘誉陶渊明为古今隐逸之宗,也并没有把《诗品》上中下三卷中的一卷半交给陶渊明。如此安排,莫非是因为陶渊明与隐逸实在是已有太多论述,写起来让著者下笔不能自休?若稍加自我审视,便可发现这个滑稽的现象。然而竟然以这样的面貌出版了。两个综述的安排
也让人不得其解。从上来看,都应是对全书撰述意图、论述对象以及所述对象所处环境之描述与。这从普通的著述理路来说,没有理由不放到全书的前面。著者自云“本章(按:指全书最后一章第十五章“综述二:士之地位与精神的嬗变”)是全书仕进历史文化背景的总述”,试问既是背景,哪有演出结束之后再来向观众展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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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原罪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