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
[1]萨义德:《知识分子论》,麦田出版股份有限公司1998年版,第105页。
[2]同[1]。
[3]Paul A. Bove, In the Wake of the ory (Hanover: Wesleyan University Press, 1992), p.103.
[4]Regis Debray, Teachers, Writers, Celebrities: The Intellectuals of Modern France (London: New Left Books, 1981), p.29.
[5]鲍曼认为,在自产阶级国家的形成时期,知识分子与国家有过某种互相依赖的关系。国家需要知识和来动员和民众,于是知识分子在这个过程扮演了某种"立法者"的角色。但随着现代自产阶级国家渐臻成熟,随着教育的普及和知识分子的增长,国家与知识分子的"蜜月"结束了,两者之间的紧张关系导致了知识分子变成为次要的"解释者"角色。详见Zygmunt Bauman, "Legislator and Interpreters: Culture as Ideology of Intellectuals," in Hans Haferkemp, (ed), Social Structure and Culture (Berlin: Walter de Gruyter, 1989)。
字串9
[6]同[4], p.32.
[7]Ibid, p.47.
[8]关于这个。可参见贝尔《后社会的来临》等著作。
[9]Pierre Bourdieu, Sur la television (Paris: Liber, 1996).
[10]Paul A. Bove, In the Wake of the Theory (Hanover: Wesleyan University Press, 1992), p.113.
[11]Regis Debray, Teachers, Writers, Celebrities (London: New Left Books, 1981). P.121.
[12]Ibid, p.128.
[13]Ibid, p.194.
[14]徐复观:《知识分子性格及其历史命运》,汤学智等编:《台港及海外学界论中国知识分子》,河南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71-88页。
字串8 [15]林毓生认为,中国现代知识分子的主导倾向是:"要振兴腐败没落的中国,只能从彻底转变中国人的世界观和完全重建中国人的思想意识着手。……它所包含的基本信念是,文化改革为其他一切必要改革的基础。"他把这种倾向描述为"唯智论"。
[16]《梁启超思想论文选》,北京大学出版社1984年版,第500-501页。
[17]大学的功能是双重的,既是知识分子角色赖以生存的基本领域,并给他们以自由,同时又是对他们加以限制的制度形式。但是,在中国现代大学的雏形时期,应该说限制相对较少。这与后来的大学制度化和专业化有很大不同。
[18]参见拙文《现代性的张力》,《文学评论》1999年第1期。
[19]详见余英时:《士与中国文化》,上海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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