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G7的态度正在逐渐改变。很长的一段时间,中国政府非常满意看到G7没有做多少打扰他们的事情。原因很简单,G7只是一个发达富有国家的论坛,不是被其它主权国家所承认的合法的全球性组织。一方面,中国觉得他并不能对G7将要做的事情产生,同样,中国知道G7也不能对中国产生任何影响:G7不是联合国或者是具有约束力的国际协议,中国并不理会G7在演讲公报中提及的中国内政。但是,中国对G7评论的反应主要是抚慰性的。在20世纪90年代,除了当G7对香港和问题上发表自以为是的评论时,中国捍卫了自己的尊严之外,中国和G7的关系是友好积极的。中国充分认识到,在某些西方人的观念中,G7是一个由特定国家组成的排外性的组织,这些国家对的理解和对执行维持世界经济稳定的使命的理解是有相同的认识,并且中国还不具有成为会员的资质。中国现在成熟自信了,并不会对西方一些政府或个人的评论做出非理性的反应。中国并不渴求G7的会员资格。作为一个仍处在改革中的发展中国家,中国将会并且必须继续集中精力关注自身繁杂的国内事务。中国将会也必须冷静听取外界的评论。人权?是的,中国必须提高中国人的人权状况,吸取那些不夹杂企图的评论。中国的知识分子在“文化大革命”期间经历了世人无可比拟的人权灾难,比世界任何人更渴求人权。民主?是的,中国需要民主,但这是一个需要时间的长期过程。中国不是前南斯拉夫,中国人知道假以民主之名对国家的破坏有多危险。总之,中国吸取了自身惨痛的教训,有着自己的改革日程。
中国需要外国的帮助而不是干涉。基于上述考虑,中国已经准备好和G7更好地合作,但是不会屈服于G7会员国或统一或单一的任何压力和挑衅。
随着由克林顿前总统发起的G20财长和央行行长会议的召开,中国加强与G7的合作。
1999年2月22日,G7财长稳定论坛建立。1999年9月14日,中国和中国香港特区、新加坡、澳大利亚、荷兰被论坛邀请与会。2003年,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受G8集团邀请参加G8集团与主要发展中国家的讨论。这是中国领导人首次参与G8集团发起的讨论。
总之,中国政府完全理解G7的重要性。中国希望发展与G7的对话。中国领导人愿意利用这样的机会与G7领导人会面,建立友好的个人关系。但是,在中国看来,即使受到邀请也不会加入G7,中国不想卷入一个所谓的“有共同思想的人民”组成的排外性俱乐部。 字串8
另外,中国也不想承担本不属于他的责任。中国最终可能加入G7(G8)集团,并发挥与其经济实力相适应的作用。但是,时机还未成熟。理想的状态是:有一种机制能够帮助中国熟悉G7的体制,让中国的部长和副部长们有机会熟知他们对应的G7部长及其它们的行为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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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20和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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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9月25日于华盛顿,G7财长创造了G20——一个可以在布雷顿森林体系框架内让主要国家进行对话的非正式机构。这个财长和央行行长论坛包括19个国家、欧盟、IMF 和世界银行。G20就新兴市场或化国家政策议题方面举办讨论、和探讨,也着眼于促进国际金融的稳定。G20期望通过广泛的参与能够促进在国际主要金融问题上得到广泛的共识。G20旨在促进观点的非正式交流和国际经济与金融问题协调信息的共享。
G7由于缺乏杰出新兴市场的代表,在处理与国际经济和金融系统的发展议题上的能力受到限制,这个事实被提了出来。在当今,经济政策研讨的更广泛的代表性是至关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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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20成立就是为了迎合这种新兴市场代表性的需要。 字串3
1999年4月27日,在对IMF 阶段(interim )会议的评论上,Paul Martin 部长强调更多典型的制度安排的需要。这一需要在1999年6月G7科恩峰会关于加强国际金融建构的财长会议报告得到了进一步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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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报道,2003年莫雷利亚(Morelia )G7部长会议,主要议题就是讨论危机预防与善后,国际金融体系弊端的防范,促进信息交流与透明化,与恐怖分子斗争、金融全球化(经济增长和金融方面制度建设的作用、金融发展)。 字串6
自从1999年,中国积极参与所有G20会议,并在国际金融建设和全球经济发展的改革上做出了应有的贡献。首先,11月17日,在中国财政部副部长的带领下,中国代表团由财政部官员和中国人民银行官员组成,参加了温哥华(Vancouver )会议。
1999年12月15日至16日,受加拿大财长和德国财长的邀请,由中国财政部长及央行行长带领的中国代表团参加了柏林部长会议。部长们就全球与地区经济和金融形势、国际金融体系的改革等相互交换意见。 字串9
2000年8月24日至25日,第三次G20首脑的私人顾问(shepas)会议在多伦多召开。 字串4
由中国财政副部长带领的中国代表团参加会议,并就消除金融危机的后果和面对全球化挑战等交换了观点。 字串6
10月24日至25日,G20财长会议在蒙特利尔(Montreal)举行,交流主题是如何应对全球化的挑战。中国财政部长和央行行长等参加了会议。 字串2
2001年2月18日至19日,第四次G20shepas会议在伊斯坦布尔(Istanbul)举行。中国代表团再次按时与会。会议的主题还是如何应对全球化的挑战、国际标准的创新、规则的实施。 字串5
2001年10月29日至30日,中国代表团参加第五次shepas会议。主要讨论如何建立有效的国际资本市场和“9·11”事件对全球经济和金融的影响。
2001年11月16日17日,中国财长和央行行长参加第三次G20渥太华(Ottawa)部长会议,讨论“9·11”事件对全球经济的影响和反对金融恐怖活动。 字串3
11月22日至23日,G20第四次部长会议在新德里(New Delhi )召开。中国财政部长和央行行长出席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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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3月3日至4日,第八次shepas会议在坎昆(Cancun)举行。中国代表团准时与会。
G20的出表了工业国家和发展中国家非正式磋商的新阶段,可以为不同意见的交流搭建平台,促进更深入的相互理解,以便于国家间形成更广泛的共识。 字串7
G20的出现是给期望与G7(G8)集团进行更密切合作而又不想现在就成为其一部分的中国政府一个适时的礼物。而然,中国对G20的态度十分积极。 字串6
对于中国,国际秩序是基于主权国家之间达成的共识,主权国家双边或者多边的协议或者条约是国际秩序最重要的部分。一个国家的主权是神圣的。一方面,中国接受在二战以后以联合国和布雷顿森林体系为代表反映政治和经济现实的国际秩序。另外,中国希望改革国际秩序以更好地反映二战以后的变化。中国对G7并无成见,只要G7并不打算取代或者削弱联合国的权威性,中国就不会对G7的存在提出异议。中国对加入G7虽有兴趣,却并不热衷。中国领导人愿意利用G7所提供的机会同参会的主要发达国家领导人建立个人关系。但中国领导人绝对不会同富国领导人站在一起对发展中国家指手画脚。似乎可以断言,在可以预见的将来,中国是不会主动提出加入G7这一排他性俱乐部的。中国没有不请自来的习惯。但是,中国领导人将乐于接受邀请,同其它主要发展中国家一道在G7正式会议之前与G7领导人会面。与此相对照,中国对于参加G20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中国过去曾经、并将在未来同其它主要发展中国家一道积极参与G20范围内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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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G20对中国而言是一个与其它会员国交换意见的更好的论坛。但是,20个国家的规模似乎太大了。在重要的和有争议的问题上难以形成一致的意见。APEC难以达成重要的共识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因此,想要提高G20与会国家领导的层次是不现实的。作为一个旁观者,我个人认为G7的作用是不可替代的,因此,它会按现在的形式存在和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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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20中不同国家的巨大差异性决定了在会员国之间难以达成广泛的共识。这也不值得将G20从一个宽松的论坛转变为一个有秘书处的(secretariat )、固定的长久性组织。G7和20国集团都不能成为联合国的缩影。我们没有必要追寻G7的合法性。作为一个富有和有影响力的国家的论坛,它没有也不需要寻求合法性。G20集团同样如此。
另外,我们必须承认如果一个论坛不能产生任何有意义的共识,也不能相应解决全球或地区问题,会员国将会对论坛失去兴趣,厌倦将会产生,人们将疲于与会,公众也会对会议失去兴趣。因此,让G20活力常在的关键在于正确及时地确定讨论的主题。为了做到这点,每次会议的准备必须细致而充分,达到这个目的的前提是界和政府官员都要积极参与。
每个会员国必须集中一个研究团队以选择和下次会议的主题,并在部长会议之前一段较长时间内准备好相关文件。 字串4
总而言之,首先,从中国的观点看,超越国家主权的国际组织的存在,像IMF 、WB和WTO,尤其是UN ,应该继续得以发挥其在国际事务中的传统作用。改革是必须的,但是,没有更好的选择可以替代他们。第二,非政府组织的声音必须受到关注,他们的观点应该受到尊重。但是,从根本意义上讲,非政府组织在代表一个稳定支持者群体上的合法性是一个基本的问题。只要一个文明社会变得足够强大,它就趋于有自己的利益,并会变得官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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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政府组织是很有良好影响的集团,要能够保留下来。第三,建立一个新的更具代表性和合法性的国际事务管理组织(的观点)是不应该得到正视的,这样的尝试将会太冒险而且徒劳。 字串3
第四,G7(G8)集团没有也不应该力求获得一个全球的超越国家主权的国际组织所应有的合法性和权威,虽然它必然在重塑全球化和世界经济的进程中显得极度强大。但是,G7不能将它的意识强加于世界,不能尝试改变联合国和布雷顿森林体系的作用。为了世界的利益做出一定牺牲能够为其它国家树立良好的典型(比如,G7,尤其是美国、欧洲地区和日本通过稳定他们的货币汇率能给世界其它国家产生很好的利益)。如果它更无私地行事,世界可能变得更为道德。第五,G20通过让G7听取发展中国家的声音,能够作为G7的补充。对于G20,发挥出比现在更多的作用不大现实。今后很长一段时期,G20的作用仍然有限。在G20中,国家领导人层面上的讨论时机尚未成熟。最后,从中国方面讲,如何把握全球化以确保全球化利益的更公平分配的确是一个重要的问题。就如何掌握全球化许多特别的问题亟待解决。最近,需要讨论的问题有:如何促进(营救)多边贸易谈判、如何稳定主要货币的汇率、如何改革国际金融结构、如何减少贫困、缩小日益增长的南北差距、如何促进地区贸易自由化、如何实施京都议定书,等等。世界正经历着思想匮乏,只有建设性的讨论才能为世界的前行创造一个新的支点。我希望我们的讨论能够在提高全球事务管理上产生一些有意义的建设性影响。 字串7